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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会写写TimDami/不拆不逆北极好公民

【14】Grooming

分级:T

配对:Dick/Damian

原作:K_dAzrael

原文地址:Link

授权:已授权

 

 

 

梗概:达米安把迪克归类为自己的所有物,随着他的年龄增长,他不再允许有任何人挡在他们中间。在这个故事中,达米安的年纪请自行想象,随你喜欢;而迪克并没有意识到他“弟弟的”感情。 

 

 

 

 

 

Grooming

 

 

达米安从未对他所想拥有的东西产生过哪怕一丁点的困惑,而当他在追求那些耗费大量时间和精力的长期目标时,他尤其专注,且不择手段。 

他会成为下一个蝙蝠侠——这是毋庸置疑的。而眼下,他是罗宾,并在不久前愉快地结束了他的学徒生涯。虽然在最初,他对于和马戏团出身的男孩做搭档一事持怀疑态度,但他很快意识到格雷森在对他的信任以及愿意做出妥协的处事风格上,明显比他那位偏执狂的生父更合适做他的搭档。 

没过几年,达米安对格雷森的占有欲就转变为……唔,“浪漫”并不是个合适的词。达米安对鲜花与柔情毫无兴趣。迪克 格雷森是他的所有物,不论从哪方面看都完完全全的属于他。 

他成功地从德雷克以及其他的冒充者手中守住了罗宾的头衔,而他也暗自发誓会用同样的方式守住他搭档身体的所有权。 

一般人很好对付,这是当然的。典型案例:黛博拉·德威特,一位钻石经销商的女继承人。不管怎么说,迪克 格雷森终究不是布鲁斯·韦恩,他总是因为陷入多愁善感的美好幻想而忘记了那些女人都不过是在逢场作戏。当德威特小姐开始过于频繁地打来电话(而格雷森也开始过多的与她通话,频繁的程度远远超过达米安能够容忍的范围),达米安决定是时候该采取些行动了。 

罗宾以迪克 格雷森贴身保镖的身份与她进行了一场私下的谈话(这是个可信的托辞——在布鲁斯为蝙蝠侠提供金钱资助的事情曝光后,韦恩家族已经收到了难以计数的威胁恐吓)。罗宾向她解释了关于格雷森先生和臭名昭著的罪犯之间产生结合是多么不可能的一件事。当她感到犹豫退缩的时候,他继续平静地说道:“哦,你以为你父亲完美地掩盖了那些偷窃的指控吗?如果出于某些未知的原因,这一切被媒体曝光的话就太可惜了。” 

她因为过度愤怒而忍不住哭泣,睫毛膏顺着泪水的流淌花了她的脸,而达米安仅仅只是站在她房间半掩的阴影中冷眼注视着这一切。 “你不敢这么做!我会把这一切告诉迪克——告诉他你是怎么威胁我的。” 

“威胁?”达米安说着,朝着她的方向走了一步,好让她看见他脸上嘲讽与不屑的微笑,“这可不是威胁。它不过是个小小的手段,能让你感到一点点……也许我们可以称之为‘不安’?而现在如果我想威胁你……”他戴着手套的指尖轻轻放在电话机上,“我只需要打给GCPD告诉他们关于你私人办公室书桌里放置的50克可卡因。啧,我想没有谁会相信这么大的剂量是作为‘私用’的。” 

“我的书桌里没有可卡……”话音未落,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睁大双眼惊恐的看着他,“上帝啊,你还只是个孩子……”她不敢置信地喃喃自语着,“你是怎么——” 

“我不是个孩子!”达米安发出警告的嘶声。

 “但你应该是个英雄。”

 “哦,我当然是。我保护正直的人们。保护他们不受到哈比们(传说中的鹰身女妖,形容残忍贪婪的女人)的伤害。现在,拿出你的手机。我要亲眼看着你删除他的号码。” 

 

 

*~*~*

 


超级英雄们则完全是另一回事,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他们并不屈服于直接的威胁。然而,在涉及到自尊心和强烈的内疚情绪时,他们会暴露出弱点。 

罗伊·哈珀只需要有人不断提醒他,关于他过去多次的堕入邪道和失败,就会收回他最初的大言不惭。芭芭拉·戈登则是一个相当具有挑战性的对手,对付她,不能采取直接的接触方式。所以,达米安对史蒂芬妮·布朗吐露了他对于迪克心理健康的强烈关心,他是否需要再次经历悲伤的尝试才能抛开成为蝙蝠侠的压力,重新点燃他们间的感情——他不忘加上那条决定性的附加语“不要对神谕(即芭芭拉·戈登)提起我说过这些话。” 

 

 

*~*~*

 


达米安一直将他的欲望束缚在严格的控制之下——如果一旦他失去耐心,想要立刻得到他渴望得到的一切(通过暴力手段),在他父亲家中待的那段时间至少教会了他如何去打持久战。 

达米安在语言和模仿上有着相当不错的天资,他没费什么工夫就掌握了在韦恩庄园内的主要沟通手段,一种奇怪的、非语言的暗语——由几乎察觉不到的面部抽搐和言语间令人不快的沉默所组成的一门语言。然而,他能够解读意味着其他人也能这样解读他——达米安知道,如果他面对格雷森时的神情背叛了他,哪怕泄露了他真实意图的十万分之一,所有他努力维持的一切都会分崩离析。

掩藏他的嫉妒心始终是个严重的问题——为什么格雷森总是那么容易被人亲近,而且他对谁都不加区分的温柔对待?难道他就必须去碰触所有人吗——揉乱他朋友的头发或者与他们勾肩搭背?(然而这个“他们”里没有——几乎从来没有——达米安) 

当然又是德雷克——用他那双该死的眼睛——注意到了达米安犯下的微小失误。在JLA总部的会议室里,达米安有那么一瞬间疏忽大意了,当多娜·特洛伊边笑边搂住格雷森的肩膀时,他无法自控的怒视着她。达米安的嘴唇在动,他默念着一则伊斯兰教法的教义(‘对于盗贼,不论男女,都应该砍下他们的手以作警示……’)而当他终于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并强迫自己移开目光的时候,他捕捉到了德雷克脸上若有所思的,惊讶的神情。 

达米安对此并不担心——他早就准备好应付这些突发事件。 

几天后——随着全球性危机的解除——达米安重新开始在哥谭的街道夜巡。他当时正在某幢楼的屋顶进行监视,而德雷克抓住了他,要和他说个明白。 

“我知道你在做什么,达米安。”他说道,一把抓住达米安的手腕强迫他放下双筒望远镜。 

达米安眯起了他的眼睛,轻蔑的瞥了一眼正抓在他袖子上的那只手,“我对你不切实际的怀疑没有丝毫兴趣。” 

“不,”德雷克说着坚定地摇了摇头,用蝙蝠侠一样的悲悯眼神凝视着他,“从我那天看见你盯着他的眼神,我就开始怀疑。然后我询问了史蒂芬妮。询问了芭芭拉。也调查了一些迪克以前交往过的女友。现在我可以肯定我的怀疑是正确的。” 

“真有你的。”

“停手,达米安。你现在就得停手。我不会放任你继续破坏他的友谊或欺骗迷惑他。” 

“你永远都是个伪善者,德雷克。难道光是偷走原本属于我的父爱对你来说还不够吗?” 

“什么?”德雷克对此感到困惑,因为他从来都无愧于心。 

达米安站直了身子,尽管在身高上矮了一截,他仍然抬高下巴傲慢地直视对方,“都是因为你,父亲才会不愿待在我身边。在我到这儿的时候,他就已经习惯了一个完全服从他的,只会谄媚的说‘是,老板。’的神奇小子,以致于他不能接受一个有主见的儿子。” 

“如果你说的‘有主见’是指‘将人殴打致残’或‘让无辜的人们面临生命危险’——” 

“你已经有他了,德雷克!”达米安打断了他的话,“你至少应该把格雷森留给我。” 

“迪克不是你的私有物,达米安……”没来由的,德雷克的态度软了下来——达米安立刻就决定了,眼前这人的同情比起他的嘲笑更可恨一千倍。“我知道他对你来说很重要,但你不能阻止他和他所在乎的人相处。他就是这样的人。他的爱不是……一种有限资源。” 

“这就是你一直告诫自己的?你就像一个可悲的,渴求着爱的学龄前小男孩,只会在远处悲哀的仰慕着他。你懦弱地不采取任何行动,然后有一天他会成为你的哥哥,而到那时候一切都太晚了。”达米安玩味地笑了,“你真可悲。” 

德雷克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我会告诉他。” 

“告诉他什么呢,你倒是说说看?” 

“你正在做的事。以及你正在谋划的事。” 

“他不会相信你的——没有人会。正相反——他们都认为12岁的孩子不会把一个成年人当作恋爱对象。” 

德雷克发出一声毫无笑意的笑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上帝啊——你果然是Talia al Ghul的孩子。” 

从远处传来的轻盈的脚步声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格雷森从转角处出现,朝着提姆和达米安所站的阴影方向走去,披风随着他的脚步起伏着。 

“嘿,怎么了?”他问,“马罗尼的打手都藏起来了吗?” 

达米安给了德雷克一个挑衅的眼神,双手环抱在胸前。德雷克看了看达米安,又看了看格雷森。他无奈的垂下肩膀,摇了摇头后就射出蝙蝠钩索离开了。 

“他怎么了?”格雷森看着德雷克远去的身影,疑惑地问道。 

“我们发生了一点小争执。” 

“是吗?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他……”达米安紧锁眉头试图让自己看上去很为难,“我不太确定应不应该告诉你。也许你不知道会更好。” 

“罗宾。如果红罗宾出了什么事,你需要告诉我。”

 “他有些不太正常。他……他一直暗恋着你。有好几年了。” 

“你在说些什么?” 

“我当时在查看一些过去的案件记录——我不明白它们为什么重重加密,所以我出于好奇破解了它们,接着我发现……”达米安从他万能腰带的一个小隔层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格雷森。那里面的照片上所有的时间和日期都是伪造的,当然,里面的内容也经过一些修改——格雷森裸背上的一些新伤疤被抹掉了——做的很像那么回事。 

“我告诉过他离你远点。停止做这些举动,不然我别无选择只能告诉你了。”达米安在自己的语气里加入了一些动摇和不安,同时也控制着不让这显得太夸张,“但他不肯停手——事实就是,他根本无法控制他自己。”

 

 

*~*~*

 


这个计划起效的最初迹象是格雷森日渐低落的情绪。他的笑容变得越来越少,也显得更加牵强;他的黑眼圈越加严重。但这只是让其他人远离格雷森的一小步,重点是创造出让他更靠近格雷森而又不会显得太过突兀的机会。 

在与德雷克摊牌的那天晚上的凌晨,达米安发现他的导师独自坐在控制台前的椅子上,面罩被摘下,而他无力的伸手扶额,看上去忧心忡忡。挫败感被烙印在格雷森垂下的肩膀上。 

听到达米安的靴子发出的脚步声,格雷森抬起头内疚的看向他。“哦,对不起,达米安。我不知道你在那儿。”他关闭了电脑主屏幕上打开的页面——是一张陈旧而温馨的家庭相片,照片里的德雷克,格雷森和布鲁斯身穿相配的圣诞毛衣围坐在壁炉边。 

“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吗?” 

格雷森勉强自己扯出一个微笑,心不在焉的摇了摇头。“没有,我很好。别放在心上。” 

“也就是说,你和提姆谈过了?”达米安猜测道。 

格雷森茫然的看着前方,“他否认了一切。他说那些照片都是伪造的。如果他看上去没那么内疚的话,我大概会相信他……”他用手捂住脸,声音带着梗咽,“而且我……上帝啊,达米安,我不该让你听到这些的。” 

达米安非常严肃认真的看着他,然后走得更近了些,“你可以说给我听,我不介意。” 

格雷森发出一声长而带着颤音的叹气,头往后仰闭上双眼,“我大概没有意识到……这份工作是,那么地孤独——所有人都离我而去。提姆能够理解我的感受,我原本相信他是值得信赖的,而现在……即使我们可以重新来过,我们也永远不会和以前一样了。”当格雷森再次睁开眼睛时,达米安能看到他双眼泛红,“那意味着,我的身边再也没人能理解我了。”

“还有我在。”达米安坐在椅子的扶手上,他的手臂放在椅背上——就在格雷森肩膀的上方。 

格雷森眨了眨眼,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他的神情变得温暖柔和,脸上浮现的温柔取代了之前的悲伤,“嗯,是的,我想你一直都在。” 

达米安将他的重量压向格雷森,他的膝盖放在格雷森的大腿中间,胸膛紧紧靠着对方的。格雷森的身体有些僵住,他屏住了呼吸。 

“达米安,你是在拥抱我吗?”他用明显不敢置信的语调问道。 

“啧。你以为我不懂怎么安慰别人吗?” 

他能够感到格雷森被逗笑的吐息拂过他的脖颈,接着他抱着对方的手移到他的后背加深了力道,而年长的男人也把他抱得更紧。 

当他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达米安总是放任自己去幻想这一切最终的走向——去想象抚摸着他的是格雷森宽阔有力的双手而非他自己的。然而,他发现自己并没有准备好。格雷森强健,肌肉发达的大腿与他的紧密相贴合,而对方温暖湿润的呼吸拂在自己脸颊上的触感挑逗着他,这些都让他的肾上腺素疯狂的分泌。他想与对方靠的更近,贴合地更紧密,让格雷森意识到他的变化。他想在格雷森的耳边暧昧的轻声低语,就算这会毁掉他精心部署的计划。 

幸运的是,他有足够的自控力来控制自己的行为。

达米安只是单纯的让两人的额头轻轻相贴了一会儿,然后他离开了椅子向后退了几步。他的脉搏还没从刚才的加速中缓过来,他立刻转过身背对格雷森走向另一个工作台,假装继续他原本计划好的研究项目。 

达米安听到椅子发出的咯吱咯吱声,然后格雷森就站到了他的身边,伸出他戴着手套的手掌轻抚他的肩膀。 

“谢谢你,达米安。”格雷森说道,温柔的笑了,“你是个好孩子。” 

“我也是你的搭档——别忘了。” 

永远不要忘记这点,更别忘记它意味着什么。 

一阵轻微的刺痒从达米安的脊柱蔓延而上。它将会意味着什么。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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